二宫时夏

被二宫和也一箭穿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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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云天共远,永夜月同孤——个人宝岚CP向浅析

非花:


如果说302话是碧游村篇或者整个一人之下的一个高潮,那么303话碧莲的心理剖析可以说是举重若轻的小回顾和总结。从259话开始埋下的线索和伏笔如一条迂曲错杂的藤蔓,伏延千里,于不日被拔起,终于露出底下盘根错节的谋划和他沟壑般的心。




张楚岚,不可谓不聪明,不可谓不可怕。若是去年有人跟我说那个动画开篇就被人砍碎衣服在校园里光着屁股飞驰的屌丝是个非典型男主角,我一定不屑一顾一笑了之。而如今我已经再也笑不出来了。张楚岚让太多“应当”变得“不应当”。比如“继承爷爷遗志修为暴涨干翻苍穹”,比如“男主开挂女神拜倒后宫成群无往不利”,好像那些爽文里用得心安理得的老梗,都化作指间里一星半截的烟灰。而他又确实让太多“不应当”变得“应当”,比如对于“为什么他能为宝宝做到这一地步”这个命题,我始终在寻找一个恰如其分的答案。


“男主对女主一往情深所以付出一切”,这不应当吗?


这当然顺理成章,可当这个男主是张楚岚的时候,仿佛一切又都变得不确定起来。



这一话被取名为“恶劣的开始也算开始”,想来真是颇有意思的一件事,不知道张楚岚本人回忆起来会露出什么表情。那时他还守着爷爷的嘱托做一个泯然众生的普通大学生,关心的无非是什么时候毕业和什么时候脱处,理想平庸而鲜活,就像校园里随处可见的每一个男大学生。



但是他却在95话露出了这幅表情,那些戏谑背后究竟隐藏了多少艰难和心酸,我们现在依然不得而知。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从8岁被寄养在孤儿院开始,他面对的就是这个社会最真实、也最冰冷的那部分。这十余年将他从一个天真烂漫的小孙子,打磨成了被室友闲话也习惯性装孙子。他不能出头,不能露底,因为树大招风,因为要听爷爷的话躲着那些不可名状的猜忌和危险。


根据荣格心理学,一个未满10岁的孩子,没有将被抛弃和不明真相的恐惧告诉任何人,而是选择独自将秘密藏在心中。于是秘密造就了孤独的两种面貌,一是因为要保有秘密,所以努力培养自问自答、独立思考的特质;二是因为秘密压抑在心中,造成了内心的疏离甚至扭曲,当扭曲的情形越来越严重,要隐藏越来越费力的时候,则可能成为精神疾病【1】。张楚岚当然没有让自己走到这一步,不符年龄的坚韧助他度过了痛苦煎熬的童年,并且让他在摸爬滚打后学会了一套这个社会最普世、也最好用的哲学——


厚黑学。


厚黑学可以追溯到战国时代,那个时候各路诸侯在厚黑思想的指导下斗智斗勇。战国中期齐国的军事家孙膑即主张用种种方法造成敌人迷惑、骄傲、激怒和兵力分散,然后“我并卒而击之”【2】。1912 年李宗吾的《厚黑学》一书正式提出了厚黑学的概念。厚黑,面厚而心黑。它被喻为中国本土传承的一种性恶哲学,是一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操纵他人、谋取私利的典型特质。在一份对中国本土厚黑人格的调查【3】中发现,中国人的厚黑人格的典型特点包括:


1.对人和人际关系总体持负面态度,不相信他人。



对比之前碧莲愤愤不平想找个有钱有势的老丈人,当真有这么一个老丈人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第一反应还是以最坏的想法度之。就算没有公司插手,他怕是也绝不相信这半道跑来又嫁女儿又送势力的大佬。于是爽文第一步娶一送一便不成立。哪怕风大佬在一百多话之后证明了自己确实是个有胆有谋、慧眼识人的君子,张楚岚相信他并欣然接受帮助的可能依然无限趋近于零。张楚岚聪明的一点,他说话绝不说满,做事绝不做绝。就算听了狗娃子临终的肺腑之言,为宝宝的身世震撼,他依然在心底保留着一个问号。



这种自始至终的怀疑和警惕,简直和大部分少年漫画中打一架就大喊信じる的主角们形成了鲜明对比(当然大喊信じる的笨蛋们也是很可爱的)。


2.善于掩盖自己不近人情、漠视真情甚至冷血无情的特点


这点在最近的连载中争议很大,很多人觉得302话那句“那就报警啊”过于轻慢,也有人认为这是楚岚对普罗大众的嘲讽。我个人觉得这句话倒真的只是为求目的的一句推波助澜。报警把事情闹大,让临时工们一起蹲班房,尽可能让他们再联系得紧密一些。就是因为这份审时度势的从容,更显出了他力透纸背的冷静,甚至冷血。


张楚岚是一个冷血的人吗?




162-163话,张楚岚在短短几秒内权衡了利害,确认了重点,又在短短几秒后轻易打翻了自己的决断。他当然还保留着人性,保留着大浪淘沙后的最后一点侠义。可这份温情极少,大多数时候还被理性克扣得缺斤少两,于是看起来就很不近人情了。


在处理陈朵问题上,被分析得太多,在此不赘述了。令我心惊的是这一页:



哪怕只有一秒,碧莲是真的有思考过是否应该逼陈朵去死,也幸好死亡是陈朵自己选择的、最理想的归宿。而在面对临时工时,碧莲的口吻又变得一反常态的尖锐起来。这时他才完全举起了手中的刀刃,去收割临时工们兔死狐悲的真实。再深刻一些、再疼痛一些,把今天的这一幕深深刻进骨髓里,等兵戎相见的那天来临,才是真正的种因得果。他这种刽子手般的干脆利落,不得不令人拍案叫绝。


3.善用权术手腕、动用歪门邪道



北京篇,无疑是碧莲将厚黑学发挥得淋漓尽致的一个篇章,连罗天大醮上的心机和滑头都显得可爱起来。比起不谙世事的少爷们,他这个小无赖如此游刃有余,对敌人心思的揣摩可谓丝丝入扣。“偷拍小孩威胁老人”,这手已是不要脸到极致,更令人惊叹的是能想到不脏公司的手,其心思缜密可见一斑。因为是这样的碧莲,才会被枭雄风天豪一眼相中,啧啧称赞。


李宗吾语:古今英雄豪杰者,不过面厚心黑而已。“夫厚黑之为学也,其法至简,其效至神,小用小效,大用大效。沛公(刘邦)得其全面兴汉,司马(懿)得其全面兴晋;曹操刘备得其偏,割据称雄,煊赫一世。韩信范增能以一得之长,显名当世,身死之后,得于史传中列一席地,以上皆厚黑之功也。”其又语:“笑骂由他人笑骂,好坏我自为之。”这和303话中,“我用不着你们接受,也用不着你们喜欢”如出一辙。有趣的是,李宗吾在《厚黑丛话》一文中说道“我定有一条公例,用厚黑学以图谋一人之私利,是发卑劣之行,用厚黑学以图谋众人之利,是至高无上的道德”。可见“厚黑”面具之下隐藏的依然是“以天下为一家,以中国为一人”的墨家思想【4】。在这一理念下,厚黑其实与仁义、道德、慈悲博爱……没有本质区别。


以上。


这些对碧莲性格的分析仅是抛砖引玉,归根到底,还是须回到最初的那个问题。


“这样精于人事、善于隐忍、城府又极深的张楚岚,为何能说出下面这段话?”



(神他妈的182话,容我先吹爆一分钟!!!)


如果仅仅用“因为他爱她,所以甘愿为她背弃信念、付出一切”是无法说服我的(哇这个CP粉真的怪guna),那么当脱下CP滤镜,首先我们需要说一说“家”和“家人”的概念。


也许对中国人而言,落叶归根、告老还乡,是一份天性,是一种根植于灵魂深处的渴求。不管是富甲天下还是一贫如洗,最终绕回的还是自己的起点,最圆满的结局也不过是在家人的围绕下离世。这种对回归的执念已经深深融入了我们的骨血,哪怕清洗灵魂也洗不脱家的印记。




宝宝对应的是道家的“赤子观”。老子用赤子来解释“柔之胜刚,弱之胜强”;庄子用婴儿指代随心所欲的行为模式。“彼且为婴儿,亦与之为婴儿……彼且为无崖,亦与之为无崖。”;“怊乎若婴儿之失其母也,傥乎若行而失其道也。”赤子离开母亲就失去了依靠,显得茫然无知但能随遇而安无忧无虑【5】。都说赤子是最回归本性和自然的状态,但赤子也恰恰是人的一生中最眷恋母亲和家园的阶段。


宝儿姐几乎失去了一个人能视而为人的全部构成,记忆、知识、价值观、处世本领……,只剩下一片空茫茫的明镜台,上面刻着一个“家”。她对家和家人的渴求是由狗娃子一家唤醒的。他们一遍遍对她说着,“我们会帮你找你的家人!”“家人就像我和你叔对狗娃子那样,生你出来,无论如何都会对你好的人!”“你叫冯宝宝,若不是疼爱极了,怎么给自己的娃子取名宝宝!”当她的心底终于升起了懵懵懂懂的期盼,随之而来的是大山中几十年的孤独等待。她少之又少情绪外露的地方,一是张怀义认出她后临终托孤,二是张楚岚夺门而去不愿回头,她终究还是急了,怕了。世人都说长生好,可若天地浩渺行只影单,不见前路也难觅归处,又如何自处。





老马识途,倦鸟归巢,好似所有人都有可以回去的地方,可冯宝宝却没有。张楚岚之所以能一眼看穿,无非是他也在苦苦寻求一个被抛弃十年的真相,寻回十年前的那个家。也许从张怀义托孤的那刻起,二人的命运就开始互相交织,互相束缚,而到如今的彼此承担,是张楚岚口中的那一句“你也会有的,我会帮你找到!”仿佛两个孩童牵起彼此的手,在暗夜里借助最后一捧火光,跌跌撞撞寻找归家的路。



可惜的是,王也道破天机,张楚岚追寻的“真相”和“真正想要的东西”背道而驰。那么张楚岚面临的无非是顾此失彼,鱼和熊掌的选择。他必然经历了一番思考和挣扎,最终定下一个于厚黑者而言无可非议的结论。从不把话说满的张楚岚甚至许下了“我会真心做你的奴隶!”这样的重诺,以弥补丢下宝宝逃离真相的愧疚。没事的,经过漫长的时间稀释,这些都将不算什么。原本应该是这样的。可是当他望向冯宝宝的眼睛,一切都无所遁形。



前一刻,是张楚岚挣脱了冯宝宝的手,选择逃离二人的求索之路。他把宝宝一个人丢在漫无边际的黑暗里,剩她怀着迷子般的惴惴,或许还有不可察的伤心。冯宝宝发起急来甚至连话都说不出,只是一个劲地磨刀,就像几十年前她被丢在大山里,唯一能做的也只有等待。张楚岚在想什么?是愧疚吗?是自责吗?他在她清澈见底的眼眸深处望见的,是否是被时间沥下的、重重复重重的孤独?


又或者,是那个8岁被生父丢入孤儿院,在一片黑暗中踟蹰前行、无声哭喊的自己?


不为世人所容,也不被异人善待。


他们根本是一样的啊。



荣格认为,从孤独的极致中,从单一个体即含有所有存在状态的概念中,这个单一个体可以同时含容外在世界,依此,他将外在伴侣关系往内在世界收摄,内化成为内在男人或是内在女人与自己的关系。 亦即将外在伴侣视为内在状态的往外投射,将这样的投射又收摄回自身,变成对自身的了解和整合,因为我们对外在伴侣的所有认识,其实都属于我们内在已知或是未知的自我概念。从孤独的我出发,映照到他人,再回到一个意象更丰厚的我的身上。这便是“我即是他,他即是我”的概念。【1】


简而言之,当张楚岚经历了全性绑架、宝宝重伤、徐翔剖白、爷爷托孤……等等重要事件,在“冯宝宝”身上尝遍了愤怒、愧疚、懊悔、震惊、挣扎……“冯宝宝”已经变成张楚岚对“自我”认知的一面镜子,他借助这面镜子寻回了“张楚岚”这一个体脱离伪装后的真实样貌。他从她身上看见了“永夜月同孤”的意像,也看见了自己流落于茫茫人世的赤子之心。刚满二十的张楚岚早已尝尽人间冷暖,而长生不老的冯宝宝却还完璧如初。张楚岚倾尽一身本事帮助冯宝宝,将自己的“厚黑”化为彼之盾,彼之戟,让她不再孤身一人,让她为人喜欢,这其实也是在帮他“自己”。


Koch【6】以易经中的太极图说明孤独的特质:“如果把阴比做孤独、把阳比做交会的话,在阴的中央位置上,有一个代表阳的白点,而在阳的中央位置上,有一个代表阴的黑点。在交会的极致中,人有可能会突然体会到最深沉的孤独,而在孤独的极致中,人又可能会突然体会到最深沉的交会。”


而这份交会,究竟名为“爱情”、“同理心”、亦或其他,其实已经并不重要了。


小王子爱上了玫瑰花,这份爱源于灵魂深处的孤单和寂寞,可他终究选择离去。在那之后他遇到了狐狸。狐狸请求小王子将它驯养,因为驯养是建立感情联系,是一种温柔的羁绊。因为有羁绊,所以互相牵连。因为有牵连,所以产生不舍。因为不舍,所以负起责任。【7】


“你在你的玫瑰花身上耗费的时间使得你的玫瑰花变得如此重要。人们早已忘记了这个道理。可是你不应将它遗忘。你必须永远对自己所驯服的东西负责。你要对你的玫瑰花负责。”






张楚岚终究是栽了。这只伸出的手,描绘得极妙。他于她,是神降下的最后一根蜘蛛丝,而今他要走了,她却说不出任何一句挽留。故事的最后,小王子选择为了玫瑰花回去,他让毒蛇咬死了自己。张楚岚对冯宝宝伸出了手。这一次,他牢牢抓住了。




唠唠叨叨了那么多,其实只是一个CP粉的自嗨而已。记不清二叔在哪儿说过,每个角色都是他自身的一部分。那么,张楚岚和冯宝宝可能是人的两个侧面。一个人汲汲钻营、虚与委蛇、坏事做尽,只是为了守护自己的一点赤子之心……这样的理解其实也很有趣。


然而,我还是更喜欢浪漫主义的说法,那么就容许我在最后引用一段十分喜欢的句子。




“只要我们真正相爱,哪怕只有一天,一个小时,我们就不应该再有一刀两断的日子。也许你会在将来不爱我,也许你要离开我,但是我永远对你负有责任(我也希望你也负起这个责任),就是你的一切苦难就永远是我的。社会的力量是很大的吧?什么排山倒海的力量也止不住两个相爱过的人的互助。我觉得我爱了你了,从此以后,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不能对你无动于衷。我可不能赞成爱里面一点责任没有。我当然反对它成为一种枷锁,我也不能同意它是一场宴会。


我太喜欢你了,太想爱护你了。你不知道我呢。我爱谁就觉得谁就是我本人,你能自由也就是我自由。


说真的,我喜欢你的热情,你可以温暖我。我很讨厌我自己不温不凉的思虑过度,也许我是个坏人,不过我只要你吻我一下就会变好呢。” 


——王小波致李银河




参考:


【1】郭怀慈,等.孤独中自我完成——从荣格到荣格心理学.国际中华应用心理学研究会第六届学术年会论文集.2009:131-135.


【2】许叶萍.儒家观念与厚黑学对青少年教育与社会和谐影响的研究.中国青年研究,2006(2):34-39.


【3】汤舒俊,等.中国人厚黑人格的结构及其问卷编制.心理学探新,2015(35):72-77.


【4】黄全彦.厚黑面具下的孔孟之心——读李宗吾《厚黑学》.书屋,2005:25-26.


【5】肖建平.先秦儒家、道家、墨家“赤子观”初探.湖南行政学院学报,2014(1):98-103.


【6】梁永安(译).P. Koch(著).孤独[M],1997.台北,立绪.


【7】吴楠.《小王子》中的爱情表达.戏剧之家,2015(4):250-252.



等哪天诸葛青肯安分的坐在王也身边,坦然的跟对方说一句,“我真嫉妒你啊。”
老王一定会笑,笑的要皱眉头的那种,然后嘴角挂着笑,很认真的看着诸葛青,语气温柔的快要拧出蜜一样,“那我一会儿多讲讲原来黑历史,您再看看还嫉妒不?”

“我小时候当大队长的时候……”
“得得得,你别说了……我是副队长。”
“噗……那就换一个我当班长的故事…”
“…我班长被老师撤了…………”
“还能不能好好玩耍了老哥!!”

【胜出】signal 01




*刑警paro,中篇长度
*胜出有年龄差,然而并不明显
*设定来自韩剧signal
*作为章节来说貌似有点长


————————


上头派人下来了。

一群人每周惯例的坐在会议室听着那说了不知多少遍的老一套,局长絮絮叨叨的说了快一个小时,幻灯片也只放了三页,下面的人都强忍睡意听着领导讲话,这其中也有认真的把局长的话记了些笔记。
似乎是讲到了最近的工作目标,城市和平人民平安这之类的话突突突的一通说完,后面似乎还跟了几句什么无关紧要的,可那时上鸣正在偷偷的回警校朋友的短信,离着老远的领导丝毫无起伏的声音,在他听来也只是嗡嗡的背景音。
旁边的濑吕戳了他一下,上鸣立马把手机揣到了裤兜里,要知道没什么特殊的,这位才不会把他的注意从互发短信中拉出来,上鸣瞅了瞅左右却没发现什么异常,濑吕无奈,又戳了他一下,“白痴上鸣,我是让你抬头啦!”
切了一声,上鸣抬头看,意外发现上面除了快要谢顶的局长又多了三个穿的很正式的人在台上。

这还差一个月就年底了居然还会有新人来,这种情况简直是稀奇的不能再稀奇。仔细打量着台上的三个人,其中一个戴眼镜的正一本正经的正在发言,上鸣礼貌性地再压低了些声音问,“这什么情况?”
切岛抢着回答,“三个都是总局来的,局长说都是精英呢。”
切岛说完,上鸣便咧着嘴朝他笑,指了指中间那个棕发的矮个子女生,“那个妹子脸很可爱啊哈哈。”
“啧,不就是个大饼脸吗。”爆豪突然来的一句惹得另外仨人都捂着嘴在椅子上颤抖,“哈哈哈哈怪不得前天隔壁物间嘲笑你活该没女友呢哈哈哈。”濑吕忍不住提起了前阵子的事,离他们坐的不远的物间听见后友善的扬着笑容,朝他们做了个你懂得的表情,又比了个v字,爆豪气得差点要竖中指。

“后面那四个给我安静点!”
说完局长端着茶杯咳嗽了几声,示意台上的人继续说,似乎是在他们闲聊时戴眼镜的那个人便已经迅速完成了演讲,台上是那个矮个子女生在讲话,棕发披肩的长度,刘海有些长了,正念着稿子的她还要时不时拨下挡眼的头发。
“我很高兴来到s市分局来为大家贡献一份力量,也希望能完成自己的愿望。我会加油做好自己的工作的。”标准的正能量发言。

“感谢丽日君,下面是峰田君。”热烈地鼓掌声中,丽日鞠了个躬便下台。

被叫做峰田君,比前面那个女孩个子还要小的人走到话筒前甚至还踮了踮脚,煞有介事的清了清嗓子,“我是总局刑事情报科的峰田实,大,大家多多指教…”

“…又清嗓子又踮脚的,我还以为他要说什么呢,就一句话啊。”
“喂…你也太大声了吧切岛。”
“你俩不要隔着我说话好吗…”濑吕忍不住说道。
“你们仨白痴给我闭嘴啊!真的很吵!”爆豪一拳锤到旁边的切岛后背。
“咳,咳,怎么又是我!?”
“哈哈哈谁叫你离得近呢!”


“你们四个给我闭嘴,真的很吵。”部长相泽给了四人一人一记爆栗。


————————————

最后按照分配,相泽领着丽日御茶子和饭田天哉进了他们屋,随便分了两个位置给他们,便拿着资料走了。
两个人进了办公室和众人简单熟悉了一下也便正经开始工作,刚来分局还是要多了解些情况,两人都从档案室抱来了一堆资料,而丽日御茶子则是整个连箱子都抱过来了。目前来说新的案件最近还没有发生,要想熟悉情况,也只好拿些旧的案件资料和局内信息了。
分桌子时爆豪去了趟洗手间,等他回来后便发现邻桌坐的就是那个他所说的大饼脸,趁他发作前坐在不远处的相泽先发制人的命令他不许抱怨,什么话还没说就憋回去了,爆豪黑着脸坐回了座位。

丽日尴尬的笑了笑,简洁的跟他打了个招呼便又认真的翻看着案件资料。
她桌子上摆了六七个老旧的牛皮纸档案袋。
全都是在档案室里最后一个架子上摆着落灰好几年的资料了,记录着的都是五年前,十年前,甚至于二十年前的无头悬案,虽说他本身不是个喜欢管闲事的人,但这年头还关心长期未解决案件的人也算是很稀奇了,悬案多了去了,现在这个年代还在那儿翻资料无非就是年终的案例分析找些素材来写论文。
不过这也只是随便猜测而已,爆豪移开视线,转而整理着手头的工作汇报。


一个空档案袋掉到地上,随即又是一堆书坍塌的声音,丽日慌忙的蹲下来收拾,“啊啊,抱歉。我把东西堆太满了。”
“这么乱好歹收拾一下啊你!”
“爆豪你这语气是人家欠你钱了吗?”对桌的濑吕偷笑,从门口刚进来的物间也捂着嘴开始笑。
队里的另一名女生耳郎递过来一杯咖啡,替这群玩着没营养的梗的男生解释,“丽日你别介意啦。他们这群家伙在警校时就这样了。”
“哈哈哈哈说起警校小耳郎你当年剃的板寸头——”“啊啊啊芦户你别说啦!!!!”
看他们在那儿闹,相泽也没管,似乎是窝在转椅里补觉,丽日笑的很腼腆,喝了口咖啡便继续工作。

刚安静下来没一会儿,有人清了嗓子大声地问了一句,“今晚谁值夜班啊!”
“门口名单该第七个人了,第七个谁啊,上鸣你快去看看。”

“呃…喊我?哦哦,看名单,好好,我去看。”
上鸣绕过挡着他的那盆大盆栽,凑到门口的告示栏,“哎,爆豪今天是你值班啊。”

“………”

“哎呀哎呀,脸好臭啊爆豪君。难道是害怕吗?”
“…物间你怎么还在?”耳郎朝他翻了个白眼。
“你这混蛋在我们队闲着干嘛?!回屋工作去!”


———————————————



其实夜晚值班对于爆豪来说倒是无所谓的事情,虽是还跟父母一起住但父母不常在家,本质上和一个人住也没什么区别。
他开了电脑打算看会儿新闻,看了眼表,已经快九点了。
相泽那里有个折叠床,虽然本人说是专属,但每次有人值夜班还是会拿出来放在过道,不过他还不是很困,只是有些无聊。
接完水回来时,不小心一脚踹到了丽日的箱子,爆豪无奈,“大饼脸那家伙东西还是没收拾…”
“滋滋——”


我靠。
什么情况?
爆豪百分之二百的确认他听见了声音。
从那一声电流杂音出现时,他便定在原地,不敢再制造出什么别的声音,生怕干扰了自己的判断,绷起弦来,全神贯注的开始搜寻声音的来源。

“滋滋——我是a镇警察署编号15绿谷出—滋滋—久滋滋,正在黑田滋滋——市场搜查,请问有什么指令?”


“哈?”
是丽日的那一箱子资料里传出了声音,他弯下腰又确认了一遍才伸手将那个声音的源头从箱子底找出来。

这一切都太过诡异,他有些混乱,皱着眉毛绞尽脑汁想要消化刚刚那人的话,无线电另一边的人又开始说话了,“滋滋…这儿信号太差了吗…滋滋怎么没人回复…”杂音比起刚刚似乎是少了一些,这种老式对讲机会出现在那箱子里,难道是物证?
也不管什么逻辑理性现实主义,他把无线电凑近了嘴边,“你是谁。”

“啊!有人了。滋滋,我是a镇警察署编号15绿谷出久,正在黑田市场搜查,请问有什么指令吗?”

黑田市场…?

就着手头的电脑,他打开了搜索引擎。
“喂?请问您滋滋——是哪个署的警员?”

搜索结果令人乍舌,那可都是06年的案子了,“你这混蛋是在耍人吗?!”
“诶?没,没有啊。”
“黑田市场那案子不是在垃圾桶发现的吗,你现在搜索是什么意思?”
“垃,垃圾桶里吗?”
“所以你这混蛋到底是谁?”

“———前辈!我们去检查下垃圾桶,那个我没有滋滋———”无线电那边的人似乎真的是在人来人往的地方,尽管电流的杂音仍旧干扰着爆豪尽量耐下心来去判断的环境音,还是可以听到很多人嘈杂的说话声,这是个闹剧也罢,这么多人来陪着一个玩笑也未免太夸张了,如果是真的却也说不通一个十年前的案子为什么正在搜索的理由,还是说这是什么电影的拍摄现场吗,还需要和真警//察互动?

该死的。
“喂!那个叫什么久的,喂?!”
“呼…呼,我在。您好厉害啊,刚刚上谷前辈在4号巷子里的垃圾桶滋滋——真的发现了受害人的滋滋——您是怎么判断的…话说我还不知道您叫什么。”
“你小子是在耍我吧?”
“都说了…没有啊。”

无线电上的灯开始闪了,大概快要没电了?

所有的,最不可能的,极为荒谬的,爆豪自己都不想相信的,他加快了语速问道,“没时间了,快点回答我!你那里是哪一年?”

“诶?没时间?哦哦,还真的是要没电了呢…”
“快回答我!”
“06年啊…您问的问题真奇怪—啊滋滋——”



无线电断了。



“喂,绿谷你拿着对讲机在嘀嘀咕咕什么呢?快点,受害人被分尸了,垃圾桶的垃圾和尸块混在一起了。拿上手套快去帮忙掏垃圾桶啊!”松本前辈塞给绿谷一副棉纱手套,“快点。另一支援队还在后山没赶来,咱们小队争取在他们还有技术人员来前把工作做完!”
“是!”套上手套便跟着人往现场跑,还没靠近就被冲鼻的尸臭熏的不行,到处都是苍蝇,这还好是冬天,若是夏天这里更是了不得。
一个垃圾桶的垃圾全都倒在了地上,他们小心翼翼的避开,蹲下身在垃圾堆里开始翻找,小队的队长松本直起腰活动了下筋骨对众人说道,“今天是11月30号了,犯人昨天才杀人抛尸肯定跑不远,咱们争取一个月破案,新年来之前一定要完成任务!”“大家加把劲儿!”


“绿谷!你怎么没戴口罩!濑川你快给他拿一个啊,你这才刚成年的小孩儿,撑不住就立马出去!别瞎努力!”“您放心吧!我没事的!”绿谷接过口罩,也不管手上的脏东西,直接戴上了。
虽然那通无线电还是让他很在意,不过眼下的任务要紧,绿谷最终还是决定再晚一点联络那个警官。

“第二支援队来了!!快点把现在收集到的给他们拿过去!!”几名警员抬着麻袋小跑着往主街上的第二支援队在的地方跑。
“可以确认是失踪的山田小姐了吗?!”
“还没找到衣物之类的证物!”
“快点,你们带着尸块去验证死亡时间,你们继续找!”

从墙角捡出四五块衣物碎片,绿谷立马起身拿手捧着送了过去,“衣物的!我找到了衣物碎片!是外套的碎片,和山田小姐最后穿的皮衣应该是一样的!”把碎片递给了技术人员,立马跑了回去,“前辈们看看墙角,也许还会有衣物碎片!”

远方跑来的一名警员说道,“松本!快来几个人去安抚下群众心情,这大晚上闹这么一通,市场旁边这区域的人还睡不睡觉了?!”

这边还在忙碌的掏着垃圾,又不得不派人去安抚群众心情,十几个人在这么一大条街上跑前跑后。
这是发生的第二起杀人案了,犯人再次作案的可能性极大,偏偏选在快要新年的时候,这让警察署的众人苦恼,也让a镇上的人都人心惶惶。

因为年龄最小便被派去安抚群众的绿谷,在封锁线前被挤的快要喘不上来气。

而另一边的爆豪则是在电脑前久久无法平静。



页面还停留在警局的人员搜索系统的界面。


一个脸上长着雀斑的小鬼的照片。


2007年一月重大缉/毒案第五小组副组长。





2007年7月10日在案中牺牲。


-TBC-

第一次尝试写这个类型的!请多多指教啦。
案件参考了剧里的一件的大骨架,不过情节发展和剧是完全不同的。
按照设定的话,两个人算是有了十年的年龄差哈哈哈。
感谢看到这儿的你!如果可以求评论呀quq谢谢喜欢!









[MHA/胜出]返程

*小久生日快乐
*胜出only
*流水账,超级ooc
*he






也许这一系列的事情在绿谷赶上电车,匆匆忙忙地走进车厢时,就已经在无意间发生了。

———————


只有一个空座位了。
还未平稳呼吸的绿谷尴尬的看着座位另一边的爆豪,回应着他的目光,爆豪也皱着眉看向他。
绿谷心想这巧合出现的也太是时候,避开了爆豪那直勾勾的视线什么也没说,安静的在爆豪旁边的座位坐下了。
绿谷坐下后悄悄地瞥了眼爆豪,而注意到的爆豪则将头扭向一边,仿佛是在欣赏外面的风景。绿谷小心翼翼的将书包摘下,过程中他的动作为避免发出扰人的声响都轻手轻脚的,将其向自己这边再挪近些,然后小声地和爆豪打了声招呼。

“小…小胜。早上好。”

“啧。”
“早上好。”出乎绿谷所料的,爆豪回答了。
听到那一声早上好后绿谷惊讶的瞪大了眼睛,拍了拍胸脯感叹道,“今天真的很特别啊……小胜居然和我说早上好了……”

但比起绿谷所认为的特别,这一天的开端好像一切还都如平常一般,按正常的程序进行着。

而潜藏着的危险距离爆发为止,直到现在仍无人发觉到。


那个事件发生的时候,大概是六点五十左右。
那时绿谷和爆豪两人所在的车厢里,有一位脸色苍白的中年男子突然跪倒在地。
因为他坐在角落拿着报纸,在他倒下前甚至都没人注意到过还有这样的一个人坐在车厢。
车厢中的其他人都急忙围上前去查看情况。一名理智的西装男已经开始去找电车上的工作人员,而会些急救措施的实习护士也在做简单的急救处理,突然事件的发生也吸引来不少热心的乘客。
一时间中年男子被围个水泄不通。

那个中年男子突然痛苦地大叫着,人群骚动起来,绿谷察觉到不对劲后,急忙准备冲上前看看自己有没有什么可帮上忙的。

仅仅还差一步就要挤进人群中时。
爆豪一把拉住了他。





“拥有“做梦”个性的中年男子在车厢里不知什么原因个性暴走,电车上的数人包括个性拥有者在内全部昏迷不醒。详情还需等待专家和英雄们继续研究。”
事件发生后的第二天,报纸是这样报道的。

———————————

在车厢内受到最近距离个性暴走波及的绿谷出久再次醒来时,却出乎意料的发现自己仍坐在电车的座位上。他诧异的眨着眼睛看向四周,除了身旁仍没醒来的爆豪以外,整个电车上再没有其他人,直通着的车厢显得空荡荡又冷清。
他连忙将爆豪推醒。

“小胜快醒醒!”
“喂……废久。”
“啊?怎…怎么了?”“下回你再敢这么没脑子的见到人倒了就往前冲,我就揍死你啊。”爆豪揉着后脑勺,似乎刚刚撞得不轻,连眼睛还没睁开就开始教训绿谷,而一旁听着的绿谷则只是抿着嘴点了点头对对方的话以示赞同。

眼睛在晨光辉耀下,睁开的过程异常困难。爆豪费劲的睁开眼睛后,还未清晰的视野中模模糊糊的只看得到绿谷一人。本该有的喧闹声,脚步声甚至警笛声全都没有出现,此时的车厢内唯一能听得清清楚楚的,就只有两人的呼吸声以及电车行驶在轨道上的声音。

“那个暴走的大叔呢?”对于爆豪的问题绿谷只能无奈摇摇头。
随后绿谷站起身来,在车厢内走来走去,四处观察但好像并没有什么可值得研究的蛛丝马迹。
他又陷入了自己的思考世界,自顾自嘀嘀咕咕着说道,“刚刚那个突然个性暴走的叔叔难道是让电车上的其他人消失了吗?唔……但决不可能是除了我们以外的都人消失啊,这样未免太有针对性了,应该不是空间转移类的个性,那难道是其他的特殊个性吗?好像也是有可能,能一下子让电车只留下两个人的个性…会是什么呢?那要怎样恢复正常呢…”
绿谷咬着手指冥思苦想,而爆豪则是完全没有在意绿谷在做些什么,扭过头来看向窗外。

左边的窗外是大片茂密的树林。

察觉到不对劲后,爆豪迅速站起身来走到对面。

右边的窗外,景色则是无边无际的大海。

似乎这并不是去雄英高中的电车,但他们也从来没听说过有电车经过一半是树林一半是大海的路线。

这一切莫名的诡异,唯一还算正常的也就只有窗外高高挂着的太阳。
也许他们还能运用些许地理知识来推断时间。


“废久。”
“啊?”
“这是梦境吧。”
“梦吗……?”绿谷边说边朝爆豪手指着的方向看去,“呜哇!一个比电线杆还高大的兔子在喝海水……看来还真只能用梦境来解释呢……”
想起些什么似的,绿谷很激动的样子。连忙蹲下把书包打开,将放在内层的笔记本抽出并展开来用笔在本子上飞速的写写画画,一边写一边还兴奋地说道,“那个叔叔是拥有做梦的个性吗?看这个波及范围,很是强大呢,如果实战中能好好运用的话…”“嘀嘀咕咕的吵死了废久。”被爆豪一吼,绿谷识相地闭上了嘴。

“为什么老子做个梦也要和你一起,真是令人不爽。”“哈…哈哈…”绿谷尴尬的笑了笑,“大概…是那时小胜把我拉住了,所以才到了同一个梦境里?”

这回答听起来挺有道理的。


爆豪轻哼了一声,没做任何回复。

————————


不知是过了多久。
但事实上肯定没过多久。

打破漫长沉默的是绿谷突然大喊的一句“树林和大海消失了”
爆豪本在打瞌睡,被绿谷忽然叫醒令他非常不满,还未等开口说话,接下来发生的事便让两人更加诧异不已。


左边窗外消失的森林这时已经变成了草原,而另一边的大海则变成了茫茫大漠。
车窗原本干干净净的玻璃上也开始出现了扭扭歪歪的字,大概是用手指一笔一笔蘸着墨水抹上去的。

“两个人现在是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的出现很是诡异。

“哈?这是在耍人吗?!”
“小胜这可是梦啊。在梦里发生什么都很正常的!”

绿谷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因紧张而冒出来的冷汗,“也许回答了这个问题就能从梦里醒来?在电影里不是有很多这个情节吗?”
绿谷说完自己忍不住笑了,“哈哈哈…感觉好不靠谱啊回答个问题就醒过来…”


“咳咳,呃,应该是同学关系?”虽说不靠谱但绿谷还是乖乖地回答了。
“我和废久没关系!!”爆豪不给面子的喊道。
“小胜…”语气中稍带些委屈不满的意味,绿谷无奈的看着爆豪。
“废久闭嘴。”
“……是是。”


两人话音刚落,玻璃上的字和图画在一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

“什么啊,莫名其妙的。”
“啊!小胜!”
“干嘛啊?”

“感觉校服变大了……”绿谷惊愕的张开手掌,右手因使用个性频繁造成的伤疤全部消失了。
“…不对…是我们在变小!”

年龄在变小。

看样子两人现在大概是在国中二年级的年龄段。
那个时候绿谷还没有练肌肉,手臂上肉都软软的,他轻轻地捏了捏,在心中感慨自己应早些锻炼肌肉才对。

而身旁爆豪却突然沉默下来,连绿谷自言自语的碎碎念都没有烦躁的打断。
他从来都没想到过自己还能再次看到国中时期的绿谷。

绿谷无论什么时期的脸他都记得很清楚。
但在国中时期他所看到的,大部分都是对方哭泣或是害怕的神情。

欺负绿谷到什么程度会当众哭出来,什么程度只是会忍着不哭,会害怕什么,怎么做会生气。
他全都知道。在国中时期也将这极为精准的控制力运用得淋漓尽致。
只是未能预料的,那个时候自己所认为的,了解得不能再了解的绿谷会违抗他。挣扎着,懦弱的绿谷要去当那个承担着最为困难的危险也同时拥有着最光耀头衔的英雄。


啊……
那个笨蛋废柴没用鬼。
已经不会再露出那种懦弱的神情了啊。


绿谷看着窗外奇异的景象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胆小爱哭什么都做不好的废久已经……


草原上一个不知名的黑球吸引了绿谷的目光,他眯着眼睛仔细辨认。


“你是小学生吗这么幼稚?”
尽管心中的想法千千万万,爆豪最终也只是朝绿谷轻哼了一声,这样说道。

—————————


电车外的天空也在不知不觉中变化着。
好像是中午了。
窗外的沙漠像是静止了一般,沙中插着的旗子快要被大风吹断,而大漠中的任何一粒沙都不随风动。另一半的草原上那刚刚没过脚踝高度的草随风摇曳着,大片大片的,如波浪一样。

车内的两人似乎是越来越小了。
原本还打算挣扎一下的两人在这数个小时过去后也最终放弃,绿谷趴在车窗内看着窗外的草原,而爆豪则是坐到了另一边呆望着窗外的沙漠。

玻璃上的字再次出现时,两人似乎已经缩小到小学三年级的年龄了。

“小胜!又有字了!在你头顶!”
“用不着你喊,我看得见好吗!”
两人的声音都变成了稚嫩的孩童嗓音。绿谷刚刚软糯糯的那一嗓子,他本人听了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变声期前的自己声音真的好细……怪不得当时小胜老嘲笑我……


爆豪本打算在座位上直接仰头看,却发现怎么也看不全时便从座位上爬了下来,向后退几步时险些被自己的裤子绊倒,但还好在慌乱中抓住了座位的扶手,站稳了身子后,他仰头扫视玻璃上的字。
这回换成了蓝色的墨水,和上次不同,这次写的很是工整。


“现在的心情如何?”又是这样奇怪的问题。


“不好!一点也不好!”
“看着腿一点点变短,感觉好微妙。”绿谷讪讪地笑了笑。

“所以这破梦什么时候结束啊,缩小就不能连衣服也缩吗?靠,脚又被缠住了!”
“小胜你需要帮忙吗……”
“别过来!废久你给我在那儿坐着别动!”
“哦哦…可是你看起来很需要…”
“不需要!!!”



天空的湛蓝逐渐地褪去,好像只是几分钟的功夫,外面已经是白茫茫的一片,鹅毛般的大雪将草原和沙漠覆盖。原本丰富的色彩也就全部都被白色掩盖住。

车内,一直和自己的裤子纠缠的爆豪也终于成功回到了刚刚的座位上。

“噗嗤,哈哈哈哈。”
“我靠,废久你敢笑话我啊?!”绿谷突然的大笑惊得爆豪抖了一下。
“哈哈…不是笑话你啦…是突然想起欧鲁麦特曾说过的那句,看来这回咱们真的要变成英雄的受/精卵了。”

“…哈?白痴吗你?”
“诶诶诶?不好笑吗?!”

“一点也不好笑啊!”


————————————

不知是两人有的没的说到了什么,爆豪又突然决定回到一开始的座位上坐着。
绿谷憋着笑看爆豪费劲地爬上他旁边的座位,而难得被绿谷嘲笑了的爆豪则是朝拼命捂嘴的绿谷,在脑袋上不轻不重的打了一拳。

“咱们越来越小了啊,看手的大小…估计只有幼稚园那么大了吧。”绿谷校服里的背心此时都能当裙子穿了,他张着小手仔细观察着手心上的纹路。

“啊……该不会真的一直这样变小直到变成英雄的受/精卵吧?……不过那个时候梦应该也就结束了……我觉得我都要对坐电车产生阴影了。”

而在这时车窗的玻璃上又出现了字,与上次不一样,这回是粉色的墨水。
“对于今天的电车旅行,两个人有什么感想?”



“老子以后要骑车上学。”
“难忘的生日礼物……”



“还没到站呢。请两位继续等待吧”结尾处还画着一个小小的樱花。
随后,连字带画全都又如刚刚一样消失了。


—————————


终于缩小到婴儿后,两人也只能用爬的方式来移动了。但因为这唯一的行动方式太过丢脸,两人这回都默契的坐在座位上一动不动。

外面的大雪已经停了,天空那单调乏味的白色也终于退场了。

金红色的,这时的天空已经被那耀眼的夕阳渲染的如火一般。


“小胜好像比我大了三个月。”绿谷握着自己已经透明化了的右手背在身后。
“……”爆豪盯着绿谷,神情复杂。

电车快要驶入一个隧道,但因他们所在的车厢在后尾部分,黑暗的来临也将会稍慢一步。
“所以我大概要比小胜先一步消失了。”

小婴儿绿谷咧着嘴笑的很甜。

“生日这天体验了重新回到诞生时的感觉果然还是…太不妙了哈哈。”想到这绿谷笑得更欢了。
“白痴废久吵死了……”



“这个车是返程车吗?”
“管他呢。”



电车头驶入了隧道中,黑暗慢慢吞噬着车厢。

一点一点的,他们也要被黑暗吞噬掉了。

临近黑暗的前一秒,绿谷张着小手抓住了爆豪的一根手指。



“拜拜啦。”
“小胜。”

声音轻的像是要消失了一样。

——————————


“生日快乐。”爆豪闭上了眼睛。
无人应答。
随即电车驶出了隧道。


阳光再次照进车厢时,暖洋洋的光罩着爆豪小小的身躯。他慢慢睁开眼睛,看了眼一旁已经空了的座位,又重复了一遍。


“生日快乐。”


随后,空空如也的电车停了下来。
返程的电车到站了。



倒叙着,回到了起点。
还未诞生于这世界的时候。

————————




再次醒来时,该有的喧闹声,脚步声全都有了。
爆豪扭过头来,对面病床上的绿谷也在看着他。


“我听到了哦。小胜的那句。”



“谢谢啦。”


-END-

这篇写的有点放飞自我,灵感其实就只是那句“英雄的卵”结果就变成了这样一大篇流水账哈哈。
结尾好像有点仓促,感觉整篇还有能改的空间,但实在是没精力啦(>人<;)


最最最好的绿谷出久同学,生日快乐!!


[MHA/胜出]逆行

*胜出only
*依旧是流水账
*可能会有些错误,要是有的话请不要大意地指出来吧www
*he







关于爆豪胜己和绿谷出久两人的关系到底如何的问题,也许可以与天空有多少星星这之类的问题一并列入未解之谜的行列中了。


也有人产生过,去询问一下当事人是如何看待这个问题的想法,这个话题被热火朝天的讨论一番后,某一大胆的采访者便拿着相机颇有种八卦记者的样子,卷起不知是谁的作业本充当话筒便去找两人采访了。
当事人之一的爆豪胜己给镜头留下的除了一个凶狠的瞪眼以及一句找死啊就没有再留下些有用的信息,而作为另一位当事人的绿谷出久听到这个问题后,愣了几秒,好像是在认真考虑一样,但最后也只是无奈的笑着说,


“我和小胜只是幼驯染啦。”


说完垂下眼睛,像是和自己确认一遍似的,他微微地点了点头,又重复道,“我们只是幼驯染啦。”

绿谷的这个反应让大胆的采访者稍有些吃惊,心思算是细腻的采访者也体贴的不再问下去了。
因为一同回教室,绿谷拿着采访者的相机看着自己刚刚的表现羞红了脸,“我表现得实在是太丢脸了,呜哇!叶隐同…啊不对记者同学你被小胜狠狠的瞪了…小胜居然没有发飙真是好意外!”
绿谷看着录像喋喋不休,而一旁的采访者看着认真看录像的绿谷,突然拍了拍他的肩膀,给对方一个看不见的微笑,然后对绿谷说道,“好朋友吵架很正常!何况是爆豪那臭水沟一样的烂脾气!”

“所以绿谷你不用太难过!”
“我相信你们肯定能和好!”



“啊??”
手上的录像机还重复着刚刚自己苦笑着说只是幼驯染的画面,这突然的安慰还真是让此时的绿谷哭笑不得。


——————


不过关于两人的关系到底如何,事实上绿谷也无法讲清楚。
但要是从头开始讲述,从幼时的朋友关系发展到今天的地步,两人的关系逐渐地破裂瓦解,是从上了初中开始。

初中时期在将要毕业的时候遇到欧鲁麦特前,如果用调色盘中的某一颜色来形容的话,应该是从灰色到黑色的渐变色条。

刚升入初中时,无个性的绿谷经常受到拥有强大个性的同学的蔑视嘲笑,放学后被拉到小巷里对于他来说,也都算是家常便饭了。
因为记了分析英雄的笔记,也难免一顿嘲讽,那个少年少女都该张扬个性大胆自信的年龄,他却逐渐走向自卑的深渊。


拥有强大的爆破个性,聪明的头脑,绝对的自信和实力,这让爆豪也逐渐走向自信的巅峰。
他一直在向前看,向着自己不断变强成为英雄的道路奔跑着。

不管是无视了坐在小巷里贴创口贴的绿谷,还是变成了嘲笑打击绿谷的那伙人中最为突出的人。
他对于弱者没有兴趣,只要专注自己变强的道路就好了。这样的想法在那段时期一直被爆豪放在心头,但事实上,他没有意识到自己对被标上弱者标签的绿谷,比他所想的还要关注。


自从上了初中后,绿谷便没再和爆豪一起回家过了,崇拜强者的幼驯染看到自己就厌烦这种事情在小时候,绿谷完全没有想过。


初中尽管他也在为成为英雄努力,但时不时也会感叹小时候个性未觉醒的那段时期,他还和爆豪是朋友的时候,两个普通小孩的美好时光。


无法消化的悲伤与无奈,他每次都会试着去想想原来快乐的时光,但并没有发挥出积极的效果,回忆反而让他觉得莫名的失落。

无法再感受了,也只能回过头看着回忆了。




直到在天台对欧鲁麦特喊出那句改变了他一生的话,他这才算是醒过来了。

他最重要的老师也是他最崇拜的英雄,拉住了他的手,让他把一直望向过去的头转向无限光明的前方。



这段在精神方面的,与爆豪的逆行也终于算是结束了。

他也终于转身向前走了。

—————————


初中最弱的绿谷和自己一起考上了雄英进入了英雄科,无个性的绿谷突然有了强大的个性,几乎在初中无法看到的,傻得要命的笑容天天挂在脸上,初中没有一个朋友的绿谷现在被一堆人围着等等,这一系列事情的突然出现让爆豪胜己感到异常的愤怒,像是一瞬间爆发的火山一样,这些事情一下子就涌入他的视线中。

和他的爆破个性一样,他本人也是个一点就着的暴脾气。
但在爆豪得知那个他从小时候直到初中毕业都了解得清清楚楚的废柴瞒着自己那么多事情,他那难以控制的暴怒在老师的阻止下,也在自己的抑制下,硬是忍了下来。

他此时此刻迫切的想要与对方打一架,然后用实力告诉他谁才是最强的,不要妄想做什么英雄梦,明明是废久,想要冲到别人面前保护别人实在是太可笑了,白痴一个还要保护别人,乖乖的到英雄的背后站着等着被救,这才是你这废久该做的事。

在室内对战中盲目的攻击绿谷,以及他与饭田毫无合作性可言的配合作战,让爆豪输的一塌糊涂但最后作为败方的他却眼睁睁的看着赢了的绿谷狼狈不堪的倒下。

遍体鳞伤,还有那被绿谷自己的个性所伤,触目惊心的胳膊。


绿谷被送到治愈女孩那里以后,在看了别的同学的表现后,爆豪也彻彻底底的认识到自己有多么弱小。在放学后被绿谷叫住,然后听对方莫名其妙地说了一通关于个性的事,但此时的他也无心去听那乱七八糟的解释。
因为不服输,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爆豪胜己在绿谷出久面前,没出息的哭了。


自那以后绿谷在他眼里就变得陌生起来,在他不曾注意时,那个可有可无的路边的小石子变的如钻石样闪耀了。
在他一无所知的情况下,那个弱爆了的废久变的越来越强大,那个只会哭的胆小鬼也变的越来越勇敢。从来都不敢反驳自己,只会哭,无个性的笨蛋,就这样站到了与自己平等的台面上来。


爆豪向来都很讨厌像个老头子一样怀念过去,但这次连自己都感到吃惊的,他竟回忆起过去与绿谷的事。
从小就和绿谷一起长大的他,知道对方害怕些什么,也知道对方一旦哭起来就很难止住眼泪,甚至连欺负到什么程度绿谷就会哭这样的事都能了解的清清楚楚。


从什么时候那个废柴书呆子变强了啊?!


敢瞒着老子?!


那个混蛋废久有我不知道的事?!


这样的想法出现的太过自然以至于爆豪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对绿谷过度的控制欲。


开始回忆初中时,爆豪这才发现,那段时期的自己除了对方恐惧或是含着眼泪颤抖的样子,就没再看到过其他的表情了。


一直只看着前方的爆豪,在被路上的绿谷绊倒之后,也终于回过头来望向了过去。
在同样道路上的绿谷振作了起来,开始了新的生活,这两人又一次陷入了相向逆行。


擦肩而过。


———————————


市内最大的夏日祭快要来临,目前在雄英任职的,那位和平的象征欧鲁麦特作为祭典的宣传大使在宣布活动日期的当天下午就去参与了海报的拍摄,而他所在的雄英高中也特地派出了英雄科A班的学生们去帮忙筹办准备庙会。

欧鲁麦特与诸位老师根据每个人的特点与个性分好了工作小组,A班全员在看到欧鲁麦特与老师们别有用心的分组后,那几个前几天还在讨论爆豪绿谷和好问题的同学互相看了看,会心一笑。

而绿谷好友之一的丽日则是一脸担心的为绿谷加油然后壮着胆子跑去对爆豪说,“不可以欺负小久同学哦!”话好像还没说完,一本正经的饭田便抱着一桶颜料将丽日拉走。


欧鲁麦特在两人工作前鼓励意味的拍了拍两人的肩膀,嘱咐道,“要好好合作哦两位少年。”
但原本应该合作去搭棚子的两人突然被叫去发气球,而忙于准备100份签名海报的欧鲁麦特并不知道他所精心准备的两人合作就这样被一个可能连对话都不会产生的发气球工作代替了。

一直忍耐着没有发火的爆豪在听到自己要去街上发气球时在最后一刻终于爆发了,“哈?跟废久这家伙一起工作老子就够心烦的了,为什么现在还要像傻子一样去街上发气球啊?!”

绿谷尴尬的笑了笑,看着原本发气球的叶隐和峰田拿着那一大把气球为难的样子,他试图说服爆豪说道,“小,小胜,那个…叶隐同学的透明个性会吓到小孩子啦,峰田同学拿着那么多气球也很不方便的……”


“还是绿谷善解人意啊哈哈。那么就拜托你们两人啦。”趁着爆豪还没说话,叶隐一把将气球塞进他手中,绿谷也立马接下了峰田手中的气球,刚刚差点就要飞上天空的峰田也终于安心的踏在熟悉的土地上了。

虽然爆豪极不情愿,但被中途路过的相泽老师催促着快些干活后,他也还是拿着那一大把印有夏日祭宣传的气球和绿谷一起去马路上分发。



气球上面的图案是两只可以游动的金鱼以及夏日祭三个字,不同颜色的气球上面的金鱼也会变为不同的颜色,设计这个气球的色彩英雄为此很是骄傲,而快要被气球掩盖的绿谷此时却没有余力好好欣赏自己手中的气球。

在人来人往的马路上,行人也都被这数量众多的彩色气球吸引了目光。
虽然发气球的工作进行得很顺利,而爆豪却有些心不在焉。



前几天被采访的那个除了他和绿谷全世界都在关心的破问题,说实话,他还是去考虑了。

自己和废久关系到底如何这样的问题,放在以前他绝对会回答类似非常讨厌那个臭小子这样的答案,那种放在原来,从来都不用想的问题。


他现在竟然在这里认真考虑。

靠,我他妈是中暑了吧。
废久那臭小子和我关系怎么样关我屁事。

他那种废柴我根本都不放眼里——



“小胜你中暑了吗?愣了好久…不过天气真的好热……”绿谷探过头来,小声的问道。
刚刚占据着自己大脑全部的人,这时候也占据了眼前的全部画面。

爆豪下意识的想要推开递来纸巾的绿谷,而这时,一个尖叫打断了他准备拍开绿谷的手的动作。



“我的包被那个穿花衬衫的抢走了!!”



————————


穿花衬衫的小偷也是足够聪明,对面马路的红灯还只剩下十秒,只要跑到马路上等红灯变为绿灯时便可以混进人群中。

更加不利的是,因为欧鲁麦特,马路对面的人格外的多。

但爆豪在听到那个被抢了包的妇女喊完后就已经开始追小偷,他手中没发完的气球也一把塞给了绿谷,他还是下意识的把绿谷当作了那个和小时候一样躲在他身后的人,他甚至忘了绿谷那爱多管闲事的烂好人性格。

绿谷在爆豪塞给他气球的那一瞬间,也同样迈开了腿,随即拿着一大束气球跟着爆豪去追那个花衬衫小偷了。

正在他准备发动个性去追的时候,对面马路的红灯突然变为了绿色。

如汹涌的海浪拍打过来般,人群涌了过来。



跑在前面的爆豪一把揪住了往人群里使劲钻的花衬衫小偷,小偷将包向上一扔,在爆豪将包夺回来时趁机将衬衫一脱随即便消失在拥挤的人群里。爆豪不爽的咂舌,转身准备将包还给原主人时,半空中数十个彩色的气球的出现让他爆起青筋。

绿谷这才发觉到,自己的一时头脑发热有多么愚蠢,与成年人相比个子矮小的他在拥挤的人群里被撞来撞去,绑住气球尾端的细线脱离了他的手掌,数十个彩色的气球浮上天空。

现在进退两难,绿谷不得不站在原地等着大部分人群都过去再走动,而另一边,知道绿谷也跟过来的爆豪生气又焦急。
虽说他并不想承认自己在为绿谷而焦急。





漫天的气球绚丽多彩,气球上的金鱼图案晃动着尾巴在气球的表面上游动。在拥挤又嘈杂的人群中急的快要炸了的爆豪显得格格不入,他试着从这无数人中找到那个矮小的绿藻头,



电视上那个什么不靠谱的幼驯染心灵感应也他妈的给我发挥作用啊。



老子也就只有和你一起长大这点破优势了。


靠,这也不是什么优势。
我他妈到现在一点也不了解废久那臭小子。


混蛋


那笨蛋废久在哪儿。





“喂废久!”

“喂!在哪儿给我出个声!”

声嘶力竭,但最终还是被人群的嘈杂声掩盖。





爆豪还在跑着,与人群一起向前方奔跑着。
绿谷也在跑,逆着人群的方向向前方跑着。





“出久你这家伙是眼瞎啊?”与向前跑的绿谷擦肩而过时,爆豪反应极快的拉住了对方的手。

因惯性的作用,绿谷控制不住的,身体向前倾倒,爆豪一把将他拽了过来,不可避免的、绿谷撞到了爆豪身上,然后,
双方都出乎意料的,

抱上了。


几乎是身体条件反射的,爆豪在反应过来后已经抱住了绿谷。但令他没想到的是,被抱住的绿谷没有立刻挣开,反而听话的任由他抱得越来越紧。


绿灯还有两秒。
第一秒,
两人分开,绿谷忍不住笑了,两人开始向马路对面跑


第二秒,
刚好到达,爆豪的耳根红透了,绿谷还在笑



“混蛋废久下回再敢这样就炸飞你啊!”
“我没担心你!只是担心搞砸工作!”

“不许给我得意忘形!”

绿谷笑的直不起腰来,将笑出的眼泪擦拭掉,很干脆的回答道,“我知道啦小胜!”







关于绿谷爆豪到底和没和好,至今采访的那些同学也没有搞清楚,这个问题到最后还是列入了未解之谜的行列中了。

但绿谷与爆豪的相向逆行,好像已经可以画上句号。
两人在路上相遇了,然后一起往前方走。



也终于不再会擦肩而过。



真是可喜可贺。


-END-


小久结尾那里一直在笑是因为看着小胜红着脸还主动抱住自己,知道自己不是单方面的感情很开心,而且小胜红着脸害羞这么少见的场景真的很好笑哈哈。

而且拉住小久时,小胜喊得不是deku,是izuku



小胜的话,因为从小和绿谷一起长大超级超级了解绿谷,以至于在他追求英雄看着自己光明未来的时候就无视了那个时候弱小的绿谷,高中变强了的绿谷变得陌生起来,是他所不了解的绿谷,所以感到愤怒是对自己,也有对转变的更加坚强的绿谷也有愤怒。
【你居然敢瞒我,这样的愤怒wwwww


小久初中时渴望和小胜像原来一样做朋友可是那个时候追求变强的小胜只看着自己的前面,所以在这个时候看着过去的小久和看着前面的小胜是逆行的。
进了雄英后发现小久变化了,小胜感到陌生,开始回顾从前,而这时候小久是在看着自己的前方,这里应该也可以算作是一个逆行。

最后的逆行是真的在逆着方向跑wwww但这次小胜拉住小久了,不再擦肩而过了。
这两人真是太好了【笑

总之很感谢看到这里的各位!如果有问题可以在评论里提www这篇也请多多指教啦


[MHA/胜出]溺鱼

*胜出only
*标题瞎起的,流水账
*两人算是双向暗恋吧。【笑
*小胜和小久的关系不是特别差也不是特别好
*he





绿谷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后,模糊的视线里,他所看到的与他想象中不同,不是白色的天花板而是被夕阳所渲染,耀眼的金红色所占据了的天空。
没有医院的消毒水味,空气中有着花的香味。


他下意识的伸手掐了掐自己的脸,脸颊传递给大脑神经的那真实的痛感,却早已将内心中的质疑否定。
他所看到的,眼前的一切,全部都是真实。
全部都只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现实。
但对绿谷来说,这却普通的异常。

他记忆中最后看到的画面应该是敌人朝他挥来的重拳,受了敌人那致命的一拳,没死算是万岁,即使是有治愈女孩的个性来治疗———但怎么想,穿着初中的校服坐在草地上醒过来也应是个完全不可能的事。

也许这是梦境?但也过于真实了。
或者是在昏迷中被转移了?可是也没必要特地给自己换上初中的校服。
难道是被特殊的掌握时间方面的个性击中?这个假设貌似还有些道理。
如果以这个为前提,那要回到现实世界应该必须先找到个性的拥有者,但昏迷前与自己对战的敌人拥有的并不是关于这方面的个性,难道还另有其人吗……


“大哥哥!能帮忙捡下球吗?就在你左手旁!”
绿谷的思考突然被打断,他从其中晃过神来朝声音的主人看去。那是位穿着一身脏兮兮的棒球服的男孩,对方抱歉地笑着指了指绿谷身旁的棒球,绿谷连忙站起来,捡起地上的棒球从草地跑向了另一边的男孩。

“砸到大哥哥真是太抱歉了!”“啊,我没事的。不用道歉啦。”听小男孩说完,绿谷摸了摸额头,果真有个肿起来的大包。
在绿谷和小男孩道别时,几个穿着同样棒球服的男孩朝这边喊着,“喂!捡个球而已,光太你也太慢了吧!”被唤作光太的男孩朝绿谷笑了笑便跑向那几人,边跑边说着,“还不是阿龙你没控制好个性让球飞这么远!我又不是阿彦,没有他那跑的飞快的个性,抱怨什么的太失礼了!”

看着小男孩离开,绿谷又重新回到刚刚在的地方坐下,整理着思绪,试图让自己相信这一切是真的。在这个世界的他应该是被小男孩的棒球砸晕了,而另一个世界的他也因为被敌人击中而昏迷,那么这应该是所谓的意识穿越?

这也太荒唐了!
要是和小胜说一定会被骂脑子进水的……


等等………?!
小胜?!


既然自己现在处于初中的这段时期,那么唯一有可能让自己寻求到帮助的,貌似就只有作为竹马的小胜了。

啊啊真是苦恼。
这个时候他还没有遇见欧鲁麦特,也没有个性,靠自己回去是完全不可能了,但现在的自己跟小胜搭话,告诉他自己是一两年后穿越过来的绿谷,并且要回到原来的世界之类的,绝对会被对方狠狠的嘲笑脑子坏了或者是不屑的冷哼一声,他所说的都不被对方当回事。

不管是自己穿越这件事还是自己本身。
都不被小胜当回事。

绿谷现在迫切的希望这是场梦,那样便只用期盼着快点醒过来。


————————————


直到天越来越黑,绿谷才意识到自己该回家了,这个世界的妈妈应该会很担心才对,光想着如何回去,在这边世界也不能给妈妈添麻烦才可以。

夕阳残存的几道金红色的光被云遮去,他边朝家的方向跑边思索着该如何和妈妈解释。
这会他还没有跟着欧鲁麦特进行身体特训,他跑着跑着便觉察到身体的无力。
感叹了下自己真应该早点锻炼锻炼,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便接着跑。


还有个拐角就可以到家了,
得再快点了,估计妈妈现在应该很担心。


“咚!”
绿谷在拐角转弯时毫无预兆的撞到了人,撞到人的绿谷反而没站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因为是自己过于匆忙,还没坐起来他便主动先和撞到的那个人道歉,“撞到您真是对不起!”
绿谷仰着头看向对方,借着路灯微弱的光芒,由下往上,他这才看清对方的脸。
猛地愣住。


“小…小胜…”他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身体本能的开始向后退,绿谷小声的喊着对爆豪自幼时起便一直没变的称呼。

“废久你小子…”平常发怒前的低吼,糟了糟了,小胜要生气了。
绿谷下意识的抱住了脑袋,没有像平常那样用爆炸威吓他,爆豪只是狠狠的瞪了坐在地上的绿谷然后捡起书包离开。

“这完全不能寻求到帮助啊……连和小胜好好的说一句话都做不到……”绿谷想起刚才自己竟想要向小胜寻求帮助,顿时感觉无比心累。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这才慢悠悠地起身离开。




如果绿谷在起身的时候回头的话,也许可以和同样转头看向他的爆豪再一次撞个正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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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谷回到家后被大哭着的妈妈抱了好久,母子两人才开始吃晚饭。
晚饭狼吞虎咽的吃过后,绿谷回到房间,将书包里的第13号笔记本翻找出来,从第一页开始,又重新看了一遍。
“都已经记到第十三个本子了啊…从所记的第一个关于小胜的分析再到前阵子的藤蔓英雄…原来已经坚持这么久了啊……”绿谷躺在床上看笔记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到了深夜,看了眼墙壁上的挂钟他揉了揉眼睛将灯关后便睡了。


好像是做梦了。
他感觉自己像是浸入深海,身体被冰冷的海水包裹,奋力地挣扎着,在水中他所做的一切大幅度动作都被水的强大的阻力缓冲了。在此过程中也曾试图搜寻光芒的踪迹,但绿谷此时此刻只能感受到无际的黑暗。

呼吸也逐渐困难,像是被死死的掐住脖子,快要窒息晕阙一样。

明明是在黑漆漆的深海中,他的手心却冒出了汗水,不是因毛骨悚然流下的冷汗,倒像是攥紧的手心所沁出的汗水。


好痛苦。
救救我。



自己也不知道在向谁求助。
所说的话被海水吞没,绿谷也渐渐的在梦境中失去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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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起来后,绿谷感觉浑身疲惫,额头发热,尽管头痛的快要爆炸他还是竭力忍耐着,到学校后也打不起精神,只得无力的趴在桌子上。
“看看,我们的无个性还真是没用,到学校也只知道睡觉啊。”不知是哪个同学在绿谷身旁嘲讽着,绿谷无心也无力去反驳对方那显而易见的挑衅,便没有坐起身继续趴着。

对方似乎是对他的不理睬很不满意,踹了一脚他的桌子然后说道,“你这小子今天胆子很肥啊?还敢无视老子?”



头好痛。
绿谷半睁着眼睛抬头看向对方,这时只要回答这个同学绝对会被当作不服气然后被收拾一顿,不过还有五分钟就要上课了,只要再僵持一段时间,等老师一来也就没有事了,果然这种时候还是继续保持沉默吧……

“你这臭小子说话啊!瞧不起人吗?区区一个无个性看我怎么……”“喂,你挡着老子了。”

爆豪单手拎着书包一脸不爽的瞪着那个在过道挑衅绿谷的男生,而后者听到爆豪的声音便立马让开,爆豪从他身边走过的时候,男生还尴尬的咧嘴笑着和爆豪说抱歉,而绿谷则是惊讶的看着爆豪,微微地张着嘴巴。

甚至连挑衅的男生那不文明的手势都无视掉了,绿谷直勾勾的望着爆豪走向后排的背影。



这也许都不止是猜想而是妄想了。
“小胜是在帮我吗”
这样的想法在绿谷看来,不现实到可怕。
无个性的他,做什么事都做不好的他,连说句话都没勇气的胆小的他。




又怎么会被对方放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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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撑到午休后,绿谷觉得自己脸烫的已经可以煎鸡蛋了,从座位上起来几乎是使劲了他所有的力气。他拖着不听使唤的手脚晃晃悠悠的朝保健室走去。

看过无数遍的走廊在此时的他眼中变得歪歪扭扭,像是加热后变软了的牛奶糖被肆意改造形状,他在扭曲的走廊举步维艰。

头好疼啊…还有五十步的距离就要到了…
快了快了…
再过一个拐角……


“咚!”又是在拐角撞到了人啊,太糟糕了。
绿谷又一次狼狈地摔坐在地上,只是他这次连看一眼对方是谁的精力都没有了。
他连睁眼的精力也都耗尽了。

烧的满脸通红的绿谷在拐角又一次撞到爆豪后晕倒在地,而作为受害者那方的爆豪则是一言不发的在原地看着躺在地上的绿谷,爆豪身后的跟班以为爆豪是在嫌弃绿谷过于废柴,便说道,“这家伙还真是弱爆了呢,对吧,胜己。”

若是在平常,对于这种讽刺的话爆豪也只会给予一个冷哼不作表示,但这次却莫名的感觉火大。
暴躁的想要一拳揍上对方刻薄的嘴脸。


“滚。”
“别烦我。”他最终还是忍住了想要使用个性把对方炸得渣都不剩的怒火,事实上连他自己都觉得这怒火来的莫名其妙。而那个无聊的跟屁虫也不配让他在走廊里大打出手。
“啊啊抱歉抱歉……”被爆豪一瞪那个跟班便缩着脖子拿着两个人的饭盒悻悻的离开。

“废久你还真的是弱爆了。”爆豪一把拉起了绿谷的胳膊,很笨拙的,几乎是以拖过去的方式将绿谷送到了保健室。

爆豪凶狠的眼神让保健室的老师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他毫不客气的把病号扔到床上,胡乱的给沉睡的对方盖上被子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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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谷在保健室的床上睡了整整一下午。
值得一提的是,他是被自己的书包砸醒的。

昨天被棒球砸到的地方还并未消肿,在同样的地方他又挨了一击,疼的他倒吸了口冷气,身体对睡眠的不满足让他睁开眼睛的过程极为不情愿。

眼前的爆豪的出现让他有些诧异。
“小胜?诶?为什么小胜会…”
“病好了废久你这家伙就给老子起来!”

绿谷从床上坐了起来,用手背贴在额头上,比起午休前烫的惊人的温度,现在额头传递给手背的温度要低了很多。

“病好像真的好了啊。”
“切,谁管你啊!”爆豪吼了一句将书包甩到身后,踹开保健室的门便离开。


走廊里脚步声越来越小。


绿谷以他最快的速度穿好鞋子,拿着书包连外套都没穿好就冲出了门外。爆豪已经下楼了,等绿谷匆匆忙忙的追到楼梯时爆豪也早已走到教学楼外。

“等一下小胜——”
“等我一下——”


决定追上爆豪这样的想法出现的太过于突然,连绿谷自己都为此而惊讶,但身体先于大脑作出了决定,他还是迈开了腿去追赶对方。


追上了要说些什么?
自己穿越的事需要他的帮助?
或者是说些别的?

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绿谷出久向爆豪胜己搭话聊天完全就是个天大的笑话啊……

一路追到了自己回家的路上,绿谷也终于看见了爆豪的背影。他甚至还庆幸了自己和爆豪家住的近,这种初中的他一直都在后悔苦恼的事。


想要和对方说点什么,天气也好英雄也好,随便什么都可以———

累得气喘吁吁的他张开嘴大口的呼吸着空气。
抱着“反正不是现实世界就大胆的说吧”这样的想法。



一个音节一个音节的,他大喊着。


可出乎意料的,
像是被海水吞没了一样,他的声音被吞掉了。


爆豪越走越远,他维持着手上扩起一个喇叭形状的动作傻愣在原地。

发不出声音来了。
又发不出声音来了……


他边追边大喊着,所说的全部都像被海浪吞没的浪花一样消失在空气中,

不仅是话,他觉得自己的喉咙也像被灌进海水一样,尽是咸的发涩的液体。

眼睛也像是被海水充斥,终于憋不住流淌下温热的液体。

他又一次感受到夜晚时梦中痛苦的窒息感,身体已经只是机械性地向前跑动了,大脑一片空白,他现在只想要单纯的告诉爆豪,

至少在这个小胜不是很厌恶自己,还会关心自己的世界,让他告诉对方———



像是听到他凌乱的跑步声,爆豪转过身来。
绿谷拼命的想忍住眼泪,不知是说不上话的焦急还是被剥夺氧气的感觉过于痛苦,眼泪更加的止不住,脚步也停不下来

小胜———

即使说不出声音来他还在喊着。


我其实对小胜一直都是———

藏了这么久结果还是忍不住说出来了。

对小胜一直都抱有喜欢的情感啊———



爆豪不明所以的看着绿谷上气不接下气的边跑边哭,虽是带着嫌弃他还是放缓了语气,“哭个屁啊你这笨蛋废久。”
“眼泪给我憋回去,发烧这种破事儿也不至于哭啊。”


啊………
才不是因为发烧呢。


眨眼的动作仿佛是放慢了无数倍,他上一秒还看着爆豪的脸下一秒便只剩下黑暗了。
————————

如他所料,又重新回到那片黑暗的深海。

黑漆漆的,只有他和海水。

绿谷甚至连放弃挣扎的念头都有了,也许这样就能以此为一场梦,然后再重新醒来,再穿着初中的校服和初中的小胜接触。
他完完全全的否定了最初的想法,他此时此刻只想要留在这个世界了。
就这样任由海水包裹着自己,夺取着体温、氧气、悲伤和痛苦。




有人拉住了他。

在只有黑暗和绿谷的深海,有人准确无误的拉住了他的手。

是谁…?





微弱的光



渐渐明亮起来




全部都是闪耀的光芒




他被从水中拉了出来。
————————————
爆豪将病床上的出久拉了起来。



从昏迷中醒过来的绿谷也终于见到熟悉的场景,如他最初所想的,满是消毒水味的病房。

只不过他依靠着的不是病房那硬邦邦的令人不舒服的枕头,而是爆豪宽厚的肩膀。


他这才明白,把他从水里拉出来的是爆豪。
把他从病床上拉起来抱得紧紧的也是爆豪。


“喂,废久。”
“……小胜?”

“说的那些全都不准给我收回,不准反悔,不准装傻,不准逃跑。”


绿谷的脸几乎是一下子,变得像要滴血似的红。


原来那边的小胜没听到的,
全部都被这边的小胜给听到了啊!!



那么小胜现在抱我的意思是……

过了好久,被抱得紧紧的绿谷才反应过来,这才笑着伸手回抱住对方。




原来是两情相悦啊。

-FIN-



感谢看到这里的大家,第一次写小英雄可能性格拿捏的还是不太准确,也请各位多多指教啦!

第一次小久在海里感觉手心有种被攥出汗了的感觉是现实中的小胜一直握着他的手,每一次被海水所吞掉的话在现实世界都通过梦话的方式被小胜听得清清楚楚啦。

所以结尾小久被吞掉的,给初中小胜的告白,被真正的小胜听到了。其实这里设定是小久初中因为一心想要当英雄而为此努力忽视了小胜对他的关注以及别扭的关心。
高中的小久重回初中时也终于开始注意小胜对他那很难发现的温柔。

但其实现实世界里,小胜也是从初中到高中一直都在隐晦的关心小久。因为想保护对方,所以对于想要脱离自己的小久一次次触碰自己高压线感到火大。

结尾改了几遍还是觉得有点不太好,大家可以提意见啦诶嘿。

大概就是这样啦!有不懂的可以在评论里说啦wwwww至于到底是梦境还是穿越,那就看各位自己的想法啦。
感谢各位的观看!